独行了,行事也不能只考虑自身,还需想想身后的沈家。
这主意她是有了,但还需与沈伯明通个气,听听他的意思,免得到时他太过担忧。
“戾!”
尖锐的嘶叫,引得马上的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海东青找人似的在空中盘旋,没一会儿,便扑腾着翅膀,径直朝沈颜欢冲去。
谢景舟正要拔剑,沈颜欢却伸出了手臂,而那海东青真就乖乖停在了她手臂上,还朝着谢景舟“戾”的吼了一声。
“沈二,你养的?”谢景舟不甘示弱,眼睛鼻子使力瞪了回去。
“拾玉的宝贝疙瘩。沈颜欢边说边解下了绑在海东青脚踝上的竹管,取出里边的字条,“别瞪了,论纨绔它不及你,论凶相,你再挤眉弄眼也比不过它的。”
“怪不得瞧着这么惹人厌,什么人养什么鸟。”一听到“拾玉”,一看到千里传来的字条,谢景舟瞧着这海东青越发不顺眼了,“叫什么叫,再叫把你炖了。”
海东青似是听懂了他的话,朝着谢景舟又是“戾”的一声嘶叫,比之前那几声叫得更响。
如此你来我往几番后,谢景舟竟觉着这海东青有些气性,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转身与石砚嘀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