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你们去街上问问百姓,他办成过几件案子,他啊,只会巴结上官,只会收银子。”
“这样的人,还能在清平县做这么多年的父母官?”沈颜欢转头看向谢景舟,分明是在问他,朝廷如何选拔官员的?
可谢景舟哪里知晓。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做了那么多年纨绔,哪里知道他们怎么糊弄的,不过,等我回了盛京,定禀报父皇,给清平县换个父母官。”
“不必!”卢铁匠立马出言阻止,而后迎着两人疑惑的眼神道,“陈县令虽不作为,又爱财,但好歹只收那些富人乡绅的贿赂,对案子轻拿轻放,百姓的日子还是能过的,可若换个人,头一年兴许是好的,可往后呢?”
“至少,陈县令的糊涂是摆在明面上的,对百姓不敢太过,对钱家那般乡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是个厉害的,明面上瞧不出问题,私下又能拿捏了乡绅,百姓的日子只怕更难过。”相比糊涂官,百姓更怕表面无害实则精明的酷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