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灵禧双手托腮,无奈地叹了一声,而后脑袋缓缓转向沈颜欢,“拾玉公子真是个怪人,在盛京待得好好的,忽然与我说日后不能来教习了,第二天便找不到人了,你可知他去哪了?”
“他还与你打了招呼,我人到盛京才知他没了踪影。”沈颜欢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你还敢说!”方灼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双颊气鼓鼓的,“沈跋扈,你有几颗脑袋,竟敢擅……”她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擅自离京,不怕被治罪吗?”
“方小幺,你不能因着与我有旧怨,便这般给我扣罪名,”沈颜欢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念叨着方灼,“我是奉密旨出京,知道吗?”
方灼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撇了撇嘴,嘀咕着:“都奉旨行事了,还让我演这一出大戏,瞒着整个盛京的人,旁人不知你,我还不懂你诡计多端,鬼才信。”
“爱信不信。”沈颜欢没有惯着谁的习惯,可转念一想,她还是以茶代酒敬了方灼一杯,“不论如何,方小幺,前些日子多谢你了。”
方灼被沈颜欢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别扭着举杯与沈颜欢碰了碰:“你日后少欺负我,少害我被关在府中便是最大的谢意了。”
“听说你们这一路上甚是凶险,可查到是谁下的手了?”灵禧似乎要在沈颜欢身上盯出个窟窿,对当朝王爷动手,还欲劫走军饷,简直胆大包天。
沈颜欢心底有猜测,但到底没有实证,只得摇摇头:“还没查出来,不过父皇将此事交给晋王和宁王去查了,相信以两位王爷的谋略,应当很快有结果的。”
闻言,灵禧不掩眼中疑惑:“大表兄素来公正、稳当,交给他去办倒没什么,可我那四表兄素来与三表兄不合,身后的永昌侯府又视你们齐王府为眼中钉,你们怎么会让他掺和进来?”
“圣上的旨意,谁能违逆?”沈颜欢低头喝了口茶,她当然不会说是她推荐的人,“好了,前朝之事与我们何干,这楚馆可不是用来议论朝政的,今日既然遇上了,我做东,请你们听曲饮佳酿。”
沈颜欢拍拍手,便有小倌鱼贯而入,倒酒的倒酒,奏乐的奏乐,好不快活。
谢景舟一觉醒来,只觉王府冷冷清清的,几个眨眼间便知不对劲。
“石砚,王妃在哪?”沈颜欢若在府内,定然是叮铃乓啷的,这般安静只能说明沈颜欢不在府中。
果然,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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