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我们去听一听便知晓了。”沈颜欢起身,出了门,碧荷上前挤眉弄眼,小声与她道:“齐王殿下也在。”
“这是特意追过来了。”沈知渔打笑了一句,便加快了步子。
谢景舟将表妹放在心上,她自是高兴的。
“阿姐!”沈颜欢原地跺了跺脚,立马追了上去。
及至花厅前,两人才停下了打闹,互相整了整仪容,才迈了进去。
谢景舟瞧见衣袂一角,便站起来迎了出去:“沈二,你可来了。”
“王爷久等了。”沈知渔朝谢景舟福了福身,而后笑眸朝沈颜欢眨了眨,便径自往里走。
沈颜欢被这一眼揶揄得脸颊微红,手肘撞了撞谢景舟:“你不是说下了朝要去钦天监转转,怎么这般快回来了?”
“别提了,我人还没下马车,赵府尹便追了上来,便带着他一道来沈府了,就知道你定回来了。”谢景舟一脸“还是我懂你吧”的求夸模样。
沈颜欢难得给面子,低声道:“王爷果真厉害。”
里边的人不知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只见那“活阎王”一下子喜笑颜开,站在沈颜欢身边仿佛一只正开屏的花孔雀。
沈知渔早已见怪不怪了;沈伯明越看越来气,这小子便是这样哄得颜欢奔赴北境相护的;赵府尹知晓齐王殿下在齐王妃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可今日才知,人兴许还享受齐王妃的鞭笞。
他还在震惊之时,沈颜欢已率先出口:“赵府尹,何事?”
几人皆落座,赵府尹才娓娓道来:“属下与府衙上下查了几日,总算有些眉目了,便忙来与王爷、王妃禀报。”
“那些荒坟大多是夭折的孩子,未出阁便早逝的女郎,或戴罪身亡不便立碑之人的,仵作验尸发现,还有一些,”赵府尹顿了顿,面色沉重了几许,短叹一声,才继续道,“应当是大户人家的下人,从尸骨的伤口看,生前大多遭了主家的苛待,甚是可怜。”
“是虐待吧。”沈颜欢补了一句,“赵府尹,我若没记错,按照大晟律例,虐杀奴仆可判罪的,可有与近些年上报失踪或逃走的奴仆比对过,能查到是哪几家的吗?”
赵府尹见沈颜欢一本正经的,不由得问了一句:“王妃是否早就得到风声了,这才……”
“赵府尹莫冤枉人,”不等他把话说完,沈颜欢便开口打断了,“大抵是那边的冤魂把王爷的蛐蛐勾了过去,我才与大家追到那儿,恰巧发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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