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荒坟的。”
“赵府尹慎言。”沈伯明神色一凝,适时提醒。
此话传出去,那些个人家更要将沈颜欢视作眼中钉了。
都是官场上的老狐狸,赵府尹转念一想,便明白沈伯明的用意了,连声称是。
“大多是难区分了,还能认出的有永昌侯府的婢子,也有忠国公府失踪的女子,有的还怀有身孕了。”想到那些人的惨状,赵府尹心底寒意顿生。
“是犯了什么大罪,连怀孕的女子也不放过!”谢景舟拍得案几震天响,原本只是想确定两个戏子的身份,不想还挖出了这等见不得光之事,这盛京的瘴气是该除一除了。
“赵府尹,你大胆去查,该传谁问话便去传谁,如有人为难,便说是奉了本王的命!”谢景舟将齐王府的腰牌递给了赵府尹,这事儿,他谢景舟管定了!
“是!”赵府尹起身,毕恭毕敬朝谢景舟行了一礼,从前他只当齐王纨绔不堪大任,可今日他方知晓,圣上为何偏爱于齐王,有事他是真能为百姓做主。
只要心是正的,纨绔又如何呢!何况,他还有齐王妃调教,有沈尚书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