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立马喜笑颜开,抬手捏了一块点心送到沈颜欢面前:“你这脑袋,合该经商的。我听闻北地有一种‘烈火踏歌’的舞,不知你请来的那位姑娘会不会,若是会这个,她定能在盛京出尽风头。”
沈颜欢接过紫烟递来的点心:“这我倒不知,改日问问她。”
沈知渔不知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才谨慎道:“表妹,你先前说那位姑娘与宁王殿下走得近,她当真只是图个好玩?你们怕是得多留心几分,免得……吴文淼便是前车之鉴。”
“阿姐放心,我还不至事事都与她讲,而且,这一路的观察,她也不像是个会往火坑跳的人,再者,只要她与宁王走得近了,永昌侯府头一个不答应。”沈颜欢倒是不怕谢景诚将人拐走了,不过沈知渔倒是给她提了个醒,楚馆的俊俏小倌那般多……
这边,沈知渔和沈颜欢又同紫烟说了一会儿,天色擦黑才从杏花天离开;另一边,吴文淼拉着季阮你一杯我一杯,喝到天黑还未归家。
吴文淼看着眼前醉意朦胧,甚至偶尔会冒出几句胡话的人,眼底闪过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