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啊”地惊叫了起来。
四周的贵女们闻声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起初还七嘴八舌地问“蛐蛐”,可顺着灵禧的视线看清了眼前的光景,便一个接一个地捂起了嘴,有的甚至吓得哭着赶忙跑了开去。
“这、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这么多坟包……”
有人已经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胆子小的拉着丫鬟的袖子,声音发颤:“怎,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沈知渔站在人群边缘,语气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惊疑:“这些土包也不曾立个牌子,那边还有新动过土的,这么多座,莫非是有什么隐情?”
灵禧定了定神,她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没有像旁的贵女那般慌张,反倒提步上前,想看得更真切些。
沈知渔瞥了一眼地上的土包,又看了看周围吓得脸白的人,又不咸不淡地添了一句:“一路上也不曾见有人家办丧事,这么多座新坟,怕不是出了什么案子?”
这话一出,贵女们更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顿时响了起来。
张怀柔站在人群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帕子,目光掠过那些土包,又迅速移开。
灵禧正要去拉沈颜欢商量,回头却听沈颜欢又是懊恼又是焦急地喊了一句:“哎呀,蛐蛐跑到那边那个坟包底下去了,这怎么抓呀?王爷的东西弄丢了,回头他指定要念叨我!””
的声音被风吹散了大半,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与无奈,听上去不像作假,倒像是真被那只乱跑的虫儿搅得没辙了。
沈知渔便顺势接了一句:“蛐蛐到底在哪个坟包下头,不若请人来翻一翻,一则帮表妹找虫儿,二则也看看这些坟包是怎么回事,若真是无主乱葬的也好做个标记,免得日后有人误入惊扰。”
“我们私自动怕是不好,”灵禧思忖片刻,对身后的丫鬟道:“回城去京兆府报一声,就说城外矮坡发现多处可疑坟包,请赵府尹派人来查验。”
丫鬟应声,提着裙摆快步往城里的方向跑去。
没多久,京兆府的差役带了几把铁锹,还带着仵作急急忙忙赶来了。
他们身后还跟着个,嘴里还叼着根草茎,一副“我就看看热闹”模样的谢景舟。
一听要挖坟验尸体,贵女们大多已经上了马车准备回城,生怕看多了脏东西晚上做噩梦,但仍有几个胆大的留了下来,站得远远的张望。
仵作带着人先挖了左边两座旧坟,是多年前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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