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枯骨。
沈颜欢一看便知不是他们要找的,不由得与谢景舟对了一眼,朝他几不可察地努了努嘴。
旋即,谢景舟便走上前,像是催促般开口:“各位,本王的宝贝蛐蛐怕不是钻进那边那座坟底下了,那土像是新翻的,兴许在那儿呢。”
差役拱了拱手,也不含糊,立马招呼人朝那座土包走去。
铁锹破开土层,不多时便露了底,仵作蹲下身,仔细拨开浮土,从泥土中捡起一支木簪。
簪身平平无奇,一看便知不值什么钱,可人群中却传来一声短促的声响。
星儿不知何时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袖口,瞪大双眼,紧盯着那支簪子,嘴唇剧烈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惊叫。
片刻后,她才像是回过神,猛地捂住嘴,转过了身,声音发颤:“各位贵人恕罪,奴婢,奴婢是被吓到了。”
她忙低着头掩饰神情,肩膀却微微抖动着。
沈颜欢与谢景舟见状,便知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