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减,正是胎元不固的的征兆。
“玉珠,先前宋太医给的药丸你可带着?”
玉珠下意识捂住腰间——她带着,但不想给。
这是小姐亲自拟方、求着宋太医炼制的保胎丸,宋太医虽然依着她炼了出来,但也反复叮嘱她尽量不要服用,这丹药虽能保住孩子,却对母体伤害极大,极易引起孕期腹水或是难产。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一旦发生,几乎都是九死无生的。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云岫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小腹上,暖暖的,“眼下保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后续我会给自己调理,不会出事的。”
玉珠倔强地摇头,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小姐更重要了,那是她的命!
云岫苍白的手指轻抚小腹,忽然抬眼看来,明明微笑着,眼底却泛着悠悠水光。
她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声叹息飘进了玉珠耳中:“玉珠,我只有这个孩子了……”
那眼底破碎的光刺得玉珠心口顿顿的疼,她咬了咬牙,还是闭眼将药递了过去。
直到服下药,小腹的坠痛感才缓缓消失,云岫这才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也直到这时,她才想起问眼下的处境:“对了,这里是哪里?”
玉珠的眼神闪躲,显然有些心虚:“是……雍王府。”
萧长赢,就是雍王。
“胡闹,怎么能带我来这里?!”
眼见云岫急眼了,玉珠赶紧将前因后果讲给她听。
实在是云岫深居简出根本没什么朋友,雍王殿下虽然……时常欺负小姐,可细数下来,竟是与小姐牵扯最深的一个。
云岫听完,心中五味杂陈。
她原以为是玉珠寻到了自己,却没想到,真正救她于危难的,竟是萧长赢。
他……不是应该恨她入骨吗?
也对,或许对他而言,让她就那么轻易死了,反倒是太便宜她了?
但无论如何,此番确是他救了她的性命,这份恩情,不能不谢。
云岫让玉珠扶她起身,她要去当面拜谢雍王,然后告辞返回贤王府。
失踪了一天一夜,还不知贤王府如今是怎样一番光景。
不过,云岫并未能如愿见到萧长赢,他的贴身侍卫江七送她去了王府后门。
萧长赢似乎料到她不会久留,早已备好了一顶软轿在后门等候。
云岫想请江七代为转达自己的谢意,江七却道:“王妃的心意,属下定会转达。不过王爷说了,‘很快便会再见’,这番谢意,他更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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