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究竟错在何处。”
柳氏翻了个白眼,替老夫人将话说了下去:“你一个出嫁的女子,本该在贤王府安分守己,却擅自离家两天两夜,这般不知廉耻、败坏门风,还敢说不知错?”
此言一出,云岫心中便明了这唱的是哪一出了。
她失踪的事,除了她本人以外,就只有萧明川和云瑾知晓,若是硬要算,那就还有一个萧长赢。
萧明川绝对不会宣扬此事,他甚至可能都不在乎。
萧长赢就更不用说了,那坏家伙要是想宣扬,今日怕是已满城风雨,私下知会侯府,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那剩下的,便只有云瑾了。
“瑾儿姐姐倒是会挑着说呢,”云岫依旧低垂着眼眸,声音轻柔似水,“她只说了我离家两日,却没提我为何离家,又在外遭遇了什么?”
众人皆是一怔,愕然望向她——这丫头多年来低眉顺眼、任打任罚,今日竟敢当众反驳了?
偏偏她语气温软,言辞却如绵里藏针,叫人抓不住错处。
柳氏脸色一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瑾儿自然说了!不过是你自己走路不慎滚了坡,被山里野狗咬了两口罢了!多大点事,也值得耽误两天两夜?”
“我看不是被狗咬了,而是被哪个野男人叼跑吃干抹净了吧!”云庭见缝插针,立刻顺着柳氏的心意喊了起来,“我看她就是以受伤为由,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给遮起来了!”
他说着脸上满是得意,掂量起待会儿柳氏会赏他多少银钱。
柳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云岫有多在乎这个弟弟,没有什么比云庭的恶意相向,更能戳她的心窝子。
她一撩耳畔的垂发,故作怜悯地叹了口气:“瞧瞧,这可是你亲弟弟说的,一母同胞的弟弟,总不会无故冤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