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最终定格在那道紫袍身影上,不由一怔:“十一皇叔?”
萧长赢闻声抬眼,淡淡嗯了一声,随即侧过头,视线越过萧明川肩头,投向祠堂深处。
只见一个娇小身影薄薄脆脆立在祠堂中央,眼圈泛红,衣着虽尚算齐整,但那件披风已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月白色的小袄也穿得有些凌乱……
摩挲玉指环的动作骤然停顿,萧长赢眼神愈发阴沉——这蠢蛋竟当真脱衣验伤了?
这侯府,真该死啊……
他目光沉沉地在云岫与萧明川身上扫过,皆是素净雅致的月白色衣裳,看着郎才女貌,颇有些天造地设的意思。
方才他便觉得碍眼的很,此时更是不掩嫌恶地斥责萧明川:“往后不许再穿这种颜色,娘们唧唧的,成何体统?”
萧明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虽说萧长赢只年长他五岁,可辈分终究压在那里,他只得垂首应道:“是。”
见两位殿下都开了口,云时温这才敢小心翼翼试探道:“不知雍王殿下亲临寒舍,所为何事?”
江七从旁走出,接话道:“侯爷何必装糊涂?袁利丰通敌叛国,您在其中出了多少力,自己不清楚么?”
“袁什么?袁利丰?”云时温对这个名字不熟,仔细回忆了一番……
“轰”的一声,脑仁如惊雷炸响——那不正是被雍王血洗满门的兵部侍郎吗?!
云时温再也端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与那袁贼从无往来啊!定是有人诬告,还请殿下明察!”
江七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纸张在寂静中哗啦作响:“这是从袁府搜出的账册,上面白纸黑字记着这些年的礼尚往来。”
云时温心头猛地一沉。
他忽然想起前些年确实给袁利丰送过厚礼,不过他只是想讨个兵部的缺职,跟通敌卖国有什么干系?
可这钻营之事,怎能宣之于口?
江七冷冷看了他一眼,一招手:“搜。”
玄甲侍卫应声而动,如黑潮般四散涌向侯府各处。
顷刻间,整座府邸陷入一片混乱,箱笼倾覆的闷响、柜门撞开的碎裂声、瓷器落地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其间夹杂着侍女压抑的啜泣与侍卫冷硬的呵斥……
侯府每一处角落都在被无情地翻检。
终于,萧长赢动了。
他脚步落下的瞬间,跪伏在地的侯府众人齐齐屏息,心脏几乎停跳。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仓惶爬开,生怕慢了一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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