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玉珠:“今日的早膳是什么?怎的这般香?”
玉珠愣了愣,随即摇摇头:“小姐,奴婢今日还没来得及去小厨房呢,不曾做早膳呀。”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诧异。
那香味愈发浓郁,勾得人食指大动,玉珠连忙将毛球抱到一边,伺候云岫披上外衣,简单挽了个松松的发髻,便拉着她往小厨房的方向快步跑去。
远远便瞧见小厨房上空炊烟袅袅,暖黄的烟霭裹着诱人的香气,顺着春日的暖风漫了满园。
一道红衣身影正端着食盒自小厨房中走出。
蒸腾的热气在他周身氤氲成一片薄雾,他身形挺拔如松,墨发随意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身上系着一条略显局促的素面围裙。
遮目的红绸随着他的步履在身后飘动,那半张饕餮面具明明狰狞可怖,他手中稳稳端着的食盒,周身是尚未散尽的烟火气,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碰撞融合,竟意外地和谐好看……
还……还很贤惠……
“这五十两花得可真值!”
玉珠一口气喝完一碗粥,实在忍不住夸赞起来,她本觉得小姐的手艺已经顶天了,没想到人外有人。
想到当初买默尘只花了五十两银子,她就觉得这买卖实在划算得惊人。
“又能打,又听话,还做得一手好饭,再加上这身段气度,放哪不得值个万把两银子?”
萧长赢执筷的手微微一顿——这夸赞的话听着怎么有点膈应?
云岫捧着粥碗,大口大口地喝着,连连点头,舒服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小脸全然舒展开来,看向萧长赢的目光愈发亲昵。
实在是默尘做的这顿早饭太合她胃口了,海鲜粥、莼菜鲈鱼羹、梨盅川贝酿,还有樱桃毕罗,样样都是她心尖上的滋味。
尤其是那碗海鲜粥,米粒熬得软糯开花,吸饱了虾蟹的鲜汁,入口满是鲜甜回甘;里头的虾仁个个饱满弹牙,还细心去了虾壳虾线,鱼片更是片得薄如蝉翼,剔除了所有细刺,吃起来毫无顾忌,只余纯粹的鲜嫩。
可自娘亲去世后,侯府苛待她,这般精贵的食材几乎轮不到她;后来到了贤王府,又因萧明川对海鲜过敏,她便也不敢再碰。
此刻能这般畅快地吃,对她而言,简直和做梦一样。
她一时没忍住,竟独自吃了小半锅粥,待放下筷子时,才惊觉肚子早已圆滚滚的,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只得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小手轻轻揉着发胀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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