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歇了好一会儿,那股饱腹感才慢慢缓了过来。
萧长赢坐在一旁,目光黏在她身上,看着小姑娘酒足饭饱后毫无形象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暗爽。
这些年,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琢磨云岫的爱好——小小胃口而已,轻松拿捏。
吃过早膳,云岫便带着二人去看了回春堂的修缮进度。
铺面已初具雏形,药柜也即将完工,用料扎实,工艺精湛,价格也公道。
她索性将采买软装的事宜也全权委托给这位梓人,让他先行购置,凭票据结算,并承诺若此番合作愉快,日后开设分号,仍将工程交予他。
梓人喜出望外,连忙应承下来。
随后,一行人又转往城南温然堂。
此去一来查看成药的售卖情况,二来顺道接上早前说定的三名炮制熟手,将他们带回/回春轩。
途中,萧长赢接到暗卫密报,说天子已第七次传召他入宫,并放话若再抗旨,便要砍了他的脑袋。
萧长赢对此毫不意外——昨夜他刚端掉一位尚书,今日朝堂必定已乱成一锅沸粥。
他那位皇兄,此刻怕是早已淹没在弹劾他与礼部尚书的奏折海里,说不准还有一群老臣正以死相逼,组团进谏。
烦躁是理所当然的,至于砍他萧长赢的脑袋……呵,若有这个本事他早砍了,会等到现在?
但面子该给还是得给点的,他让人随便找个借口回禀宫中,病了、中毒了被暗杀了怎么都行。
比起天子那不痛不痒的威胁,眼下温鹤眠那只浑身散发着骚气的狐狸,才更让他心头膈应!
云岫的轿辇尚未抵达,温鹤眠却早已候在温然堂门前。
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素色布袍,乌发用木簪简单束起,既无俗世的浮躁,也无刻意的张扬,却自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雅致,周身仿佛都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再配上那张眉目如画、清润似玉的面容,只静静立在门口,便自成一道风景,引得过往女子情不自禁地往温然堂走,也不管温然堂是卖什么的。
招蜂引蝶!
萧明川一眼就看出来了——那衣袍是新的,木簪也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