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换你澄清偏殿之事;至于云瑾入府这一桩……便拿你弟弟,安宁侯世子的命来抵,如何?”
云岫闻言,倏然抬眸。
周皇后的声音却仍是那般不紧不慢:“听说今日,安宁侯世子同几位好友出城踏青打猎去了。一群少年人,血气方刚的,手里的弓箭若是拿不稳,可就麻烦了。”
云岫指尖冰凉,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她确实是忘了云庭,或者说,她根本不曾想过周皇后会对他下手。
云庭再不济也是安宁侯世子,有爵位傍身,更是萧氏一族恩人的外孙,对云庭下手之事一旦败露,莫说天子与太上皇,便是天下人的唾沫,也足以将周皇后淹死。
可云岫不敢赌。
周皇后此刻还愿同她谈,不过是因为由她出面澄清,是最体面、最省事的法子,却绝非唯一的法子。
若真逼急了,让她“意外”身亡,再伪造些人证物证,一样能将事情圆过去。
皇后不敢让她死,多少还顾忌着天子和太上皇。
可顾忌……
也仅仅只是顾忌。
云岫轻轻叹了口气:“母后何时能将和离书交给儿媳?”
“三日之内。”
“好。”云岫垂下眼,“儿媳今日便去澄清姐姐入府之事,望母后,言而有信。”
走出永和宫时,天又落起了雨,比清晨那场更密、更急。
她赢了一局,败了一局,算打了个平手。
可此事却提醒她了,云庭这个软肋,总不能一直留在侯府,日后得想个法子,将他带到身边来,方便管教,也方便护着。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贤王妃。”
云岫心尖一跳——又是萧长赢。
这人近来,多少有些阴魂不散了。
她脚步微顿,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那人一身紫袍,闲闲立在廊檐下,手里不紧不慢地盘着串檀木珠子。
云岫连忙行礼:“皇叔有何吩咐?”
萧长赢抬了抬下巴:“下雨了,本王没带伞。”
云岫默了默——他可不像是怕淋雨的人,何况这宫里,难道还缺一把伞?
可她不敢问,只垂眸装没听懂。
萧长赢瞧出她那点心思,索性挑明了道:“本王……的串,淋不得雨。”
他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柄素伞上,唇角微弯:“你来,给它撑伞。”
“……”云岫无语。
可雍王殿下开了口,她也不好回绝,只得上前,将伞往他那边让了让。
谁知萧长赢顺手便将整把伞接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