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点,顿时落了她满头满肩。
周围路过的宫人内侍偷眼瞧着,眼神里满是同情——雍王殿下当真是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啊……
萧长赢将腕上那串檀木珠子解下,仔细缠在伞柄上,这才把伞递回云岫手中,自己却背过手,转身走进了雨幕里。
他原是想与她共撑一伞的。
可周遭那些目光,让他忽然意识到——萧明川与云瑾的丑闻尚在风口浪尖,他这个皇叔若与侄媳同伞而行,只怕又会给她招来非议。
还是……暂且避嫌的好。
雨幕之中,那道高大的紫袍身影阔步走在前头,娇小的女娘则撑着小伞,小心翼翼跟在后头。
云岫将伞微微前倾,仔仔细细护着伞柄上那串珠子,生怕它沾到半点雨星,又给那坏蛋寻着由头来为难自己。
萧长赢身量高,步子也大,他迈一步,云岫便得小跑两步才能跟上,待行至宫门附近,两人之间已拉开了一段距离。
云岫倒不急,她以为萧长赢总会在宫门口等她……哦不,是等他的串。
谁知那人竟径直上了那顶玄色描金的轿舆,帘子一落,便这么走了。
云岫追了两步,哪里还来得及。
她呆愣愣地望着那轿舆远去,又低头看了看伞柄上的珠串……
莫名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是砸手里了。
玉珠见云岫一直望着那顶远去的轿舆,轻声问:“小姐,怎么了?”
“没事,”云岫收回目光,重重叹了口气,“回府吧,一会儿有贵客登门。”
玉珠微诧,她并未收到过今日的拜帖。
转念一想,许是小姐在宫里临时约的,便也不多问,只赶紧搀着云岫上了软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