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我想成亲了
若按云瑾从前的性子,早该唤人砸了这铺子。
可如今她心虚气短,只能在掌柜不耐的驱赶下,一瘸一拐、灰头土脸地挪出了温然堂。
自成为云家的嫡长女,她何曾这般狼狈过?成为太子妃后,这些草民蝼蚁,更是连抬头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如今竟敢如此轻侮于她!
她回头,狠狠剜了那牌匾一眼。
待这风波过去……待萧明川登上太子之位、乃至君临天下,她定要亲手砸了这温然堂的招牌,将这招牌下的所有人,都流放到极北之地!
掌柜见人走了,才转身回了铺子,撩起布帘便匆匆蹬着木梯上了二楼。
二楼露台上,晒药的竹架层层叠叠地摆着,青褐的药草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身着青衫的公子静立其间,墨发松松挽着,周身气质清雅得如同一幅晕染开的江南水墨。
许多日前,温鹤眠便从城南总号移到了这间分号。
只因此处,是离古方街七号和贤王府最近的一家温然堂。
离她,也最近。
他垂着眼,捻着一柄小巧的铜杵,正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在石臼里捣着药草。
掌柜几步上前,躬身禀道:“公子,方才来买焕颜珠的,当真就是贤王府的人。”
他顿了顿,眉峰紧锁:“咱们这般明目张胆地驳了贤王府的面子,万一……万一他记恨下来,可如何是好?”
铜杵撞在石臼上的声响依旧均匀,温鹤眠轻轻一叹:“贤王不贤,有何可惧?”
温鹤眠自是不信什么“贤王妃偏殿情难自禁”的荒唐说法。
在他眼中,云岫是皎皎明月,是山巅霜雪,那般清凛神圣的女子,怎会不顾场合、不知羞耻地去勾引夫君?
从一开始,他便认定是贤王与太子妃有染,云二姑娘不过是为那薄情夫君,默默扛下了所有污名与骂名罢了。
只是先前他以为云岫是甘愿的,直至那日她派人传来口信,嘱他不将焕颜珠售予贤王府之人,温鹤眠便猜到事情恐怕并非表面这般。
恐怕云二姑娘与贤王的立场,并不相同。
她,有自己的谋算。
这便意味着,那骂名她迟早要卸下,贤王的丑闻也迟早会坐实。
而贤王的声望系于他那“贤德”之名,一旦这贤名有损,大势,便已去了。
温鹤眠虽不在朝堂,但许多道理是相通的,纵是猛虎,要害处若被撕开口子,又未得及时医治,周围的鬣狗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