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便会一拥而上,啃噬伤口,注入毒涎,直至将其分食殆尽。
想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朝堂,只会更凶、更狠。
温鹤眠琢磨这些,并非在意贤王死活。
他只是在想——云二姑娘为何明里替贤王平息丑闻,暗里却似在谋算着什么。
她在谋算什么呢?
贤王失势,对她这位贤王妃又有何益处?
若只因气不过夫君背叛?
这般意气用事,不像她的性子。
忽地,他手中铜杵一顿。
眼底的光,渐渐亮了起来——
“年叔,”温鹤眠眼中喜色浮动,急急放下手中药杵,“替我联络宅牙,我要在京都购置宅院!”
年叔一愣:“老爷夫人在京中不是早已为公子备下……”
“那处不行,”温鹤眠拢袖转身,语气里透出几分难得的雀跃,“须得寻一处比古方街七号更好的才行!”
“可这……”
“再传信给我父亲母亲——”他唇角微扬,眸光清亮,“就说,我想成亲了。”
转眼两日过去。
市井街头早已被流言搅得沸反盈天,那些添油加醋的说法传得有鼻子有眼,连茶馆酒肆里的说书先生,都借着这桩事编排起了新段子,敲着醒木讲得眉飞色舞。
朝堂之上,贤王一派与各方势力吵得天昏地暗,唾沫横飞,清流一派默不作声开起了盘口,赌哪家的狗能够吵赢。
而古方街七号,却像一处被时光遗忘的桃源,风过无声,花开静谧,依旧安稳美好。
萧长赢一身红衣懒懒倚在树杈上,目光却落在树下藤椅间——云岫正抚着小腹,轻声细语地对腹中孩儿讲着医经。
他心下暗嗤:这傻女人,肚子里的肉团子能听懂什么?
当娘了还这般憨气,也不知生出来的崽子会不会也这么傻。
若是女孩便罢了,傻些也无妨,他多护着些便是。可若是个男孩……
啧,头脑若简单,四肢再不发达,那可真是完了。
待那小子能跑能跳,便直接丢进军营里历练罢。
正想着,萧长赢心头陡然警铃大作。
几乎是本能地,他腰身猛地一拧翻身跃起,足尖在枝头轻点,红衣如影倒掠数丈,稳稳落地。
在他落地的刹那,一道同样灼眼的红色身影破风而至。
萧长赢提腿便踹——
“哎呦!”一声痛呼打破了院中的清净。
云岫惊得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扶住了险些滑落的医经,玉珠也拎着扫帚匆匆赶了过来。
看清来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