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才是真冤枉,平白被这等不知廉耻的弟媳牵连,名声受损不说,心里该多憋屈……”
低语如细针,一根根扎过来,云岫却只静静立在廊下,目光垂落,仿佛未曾听见。
而另一边的云瑾,今日刻意打扮得十分憔悴,大概是特意熬了一宿没合眼,面色倦白,眼下一圈淡淡的青影,走起路来刻意放得虚浮缓慢,俨然一副新寡哀恸、柔弱不堪的模样。
此时见众女眷纷纷温言软语地安慰她,又将所有指责与鄙夷都投向远处的云岫,云瑾心中那股郁结多日的恶气,顿时化作一阵畅快。
她将头垂得更低,眼眶微微泛红,眸中水光盈盈:“多谢各位关心……我、我没什么的……只是想起太子殿下,他尸骨未寒,我却被人说成是那般不知廉耻,与小叔子……心中实在……”
一番话说的断断续续加哽咽,云瑾话未说完,便又侧过脸去,仿佛不堪重负。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唏嘘与不平之声。
“太子妃千万保重身子啊!”
“有些人自己不要脸面,却连累您受这等委屈,真真是……哎!”
云瑾在袖后轻轻勾了勾嘴角,眼底尽是得意。
而云岫越是沉默,越是挺直脊背站在那儿,便越显得冷漠顽固、不知悔改。
这对比,实在美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