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那再添一箱止血散。”
两人又说了会子话,多是萧明玥在抱怨,她行走江湖惯了,对宫中繁文缛节很是憋闷。
萧长赢也没离开,只翻身落回树上,静静望着云岫被萧明玥逗得咯咯直笑。
见她笑点这般低,萧长赢不禁跃跃欲试起来——本王……是不是也该学几个笑话?
聊得尽兴,萧明玥才将两瓶焕颜珠仔细揣进怀里,准备打道回府。
云岫送她到北墙边,才拉了拉她袖子倾身靠近,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
萧明玥听完,眼中掠过一丝讶色,随即又爽快点头:“成!”
说罢,翻身越墙而去。
萧明玥的消息很准确,不过隔了一日,宫中便传出旨意,命宗室女眷三日后齐聚东宫,参加抄经礼。
这地点却让众人心中惴惴——抄经祈福,历来多在安国寺,怎会设在东宫?
太后的理由倒也冠冕:“哀家年事已高,走不动了。”
古方街七号的日子流水般过去,转眼便是三日后。
云岫着了身素色衣裙,未施粉黛,便乘车往东宫去了。
这一回的气氛却与祭礼时截然不同,不知是礼部误了时辰还是怎的,迟迟未见主事之人前来安排,只让一众女眷全都聚在东宫西花园中,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女人一多,口舌便杂。贤王那桩大瓜众人啃了好些时日,越嚼越觉滋味足。如今两位涉事女眷皆在场,总有人按捺不住,交头接耳间,私底下的议论渐渐浮上了台面。
话头起初还隐晦,可你一言我一语,便愈发尖刻起来。
有人斜眼瞟向云岫,嗤笑道:“有些人呐,表面清高得跟雪里梅花似的,背地里却连灵堂偏殿都拿来当洞房用。”
另一人接腔:“可不是?自己干了丢脸的事,却缩着头不敢认,倒叫太子妃平白担了这么久的骂名。人家刚丧了夫,悲痛欲绝,还得蒙上私通小叔子的污蔑……真是作孽!”
“我若是她,怕是早就一根白绫寻了清净,哪还有脸出来走动?”
话头一旦挑明,便如油锅里溅了水,噼啪炸开。
越来越多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云岫,那些压低了的嗤笑、故意扬高的感慨、伴着摇头叹气的指点,织成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中央。
“瞧她那身素衣,倒扮得真像那么回事。”
“可不就是会装么?若没点手段,怎能将贤王殿下迷得五迷三道,连体统都不顾了?”
“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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