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就这么一撞给撞傻了?
见四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实在有损大庆第一恶霸的威名,他赶紧上前将萧长赢搀了起来。
“雍王殿下没事吧?”云岫憋着笑,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向他。
“哦……无碍,小事,”萧长赢这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本、本王还得去抄家,先、先走了。”
“恭送雍王殿下。”
身后响起整齐的送别声。
萧长赢那呆滞了片刻的心脏,这才后知后觉地狂跳起来,他捂着胸口,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住那股强烈的悸动。
江七在一旁纳闷:“爷,您方才撞的……不是脸么?捂胸做甚?”
……
接下去的几日,事情果如云岫所料,在所有宗室女眷信誓旦旦“绝不外传”的保证下,太子妃与贤王灵堂乱伦的秘闻带着铁证,如野火般烧遍了全城。
不久,大理寺又传出一则消息:偏殿房梁上的刺客已在狱中畏罪自尽。
顺理成章地,这被视作某些人为灭口所为。
而云岫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刺客。
这不过是萧长赢的手段罢了——没有证据?那便造一个,心虚之人自会千方百计去遮掩,破绽,便露了出来。
萧某人向来这般目无王法。
却不可否认,效果奇佳。
真相看似水落石出,却因缺乏铁证与天子的有意偏袒,最终明面上仍以“贤王夫妇情难自禁”盖棺定论。
有人不服,天子直接撂下狠话——谁敢再无事生非,直接砍了。
此事才算勉强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古方街七号因云庭的加入,这几日堪称鸡飞狗跳。
一个破皮无赖的弟弟,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姐姐,那画面可想而知有多“热闹”。
萧长赢舍不得云岫这般劳累,索性以默尘的名义将云庭要了过来,美其名曰收徒,实则行的是棍棒教育之实,云庭日日除了吃饭睡觉,便是练功挨揍。
而云家被抄家逐出内城后,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又摸了回来,先去贤王府扑了空,又打听着寻到古方街七号,在门口拍门叫骂,斥云岫忘恩负义、不孝忤逆,要她开门将老夫人与云时温请进去奉养。
这一回,云岫没再客气。
她命人端来五盆冷水,照着门外直接泼了出去,又将那卷“准予出族”的圣旨交给玉珠,让她去门口“讲道理”。
玉珠展开圣旨,将云家如何苛待嫡女、冒认外室、挟恩图报、乃至毒害雍王的桩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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