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无巨细当众抖了个干净。
云家人在周遭一片唏嘘指摘声中,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末了,玉珠传云岫的话:“请老夫人仔细想想,云家遭此大难,究竟,是为谁挡了灾?”
说罢,她挥手让护院持棍上前:“小姐如今是天子亲封的灵岫郡主,尔等再敢生事,便是以下犯上,打死不论。”
另一边,云瑾因育有萧岁宁这唯一的皇家血脉,又为免萧明川落人口实,终究保留了先太子妃的名号,奉旨前往安国寺,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萧明川软禁解除后,便登门来寻云岫。
他进不了门,便要硬闯,然后会被揍得怀疑人生。
也不知云岫从何处寻来的人手,如今古方街七号便是连门房的拳脚,竟都不可小觑。
他打不过,便日日来古方街七号叫门,若是不开,就索性在门口蹲守。
云岫不胜其烦,可对方毕竟是亲王,两人又尚未和离,若主动出手揍人,反易被他拿住把柄、借机纠缠。
这日大雨瓢泼,换了一身红皮的萧长赢正好打前门回古方街七号,萧明川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被对方一顿老拳揍翻,直接丢到了街心。
萧明川被云家真相搅得心力交瘁,这几日发着高烧,又连着在古方街门口风吹日晒地蹲守,此刻被萧长赢下了黑手打出内伤,再被冷雨劈头盖脸一浇,终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恰在此时,一辆青帷马车碾着积水,缓缓从街尾驶来。
车帘被一只素白纤细的手轻轻掀起,帘内女子轻轻扫了眼古方街七号的大门,凝眸望向雨中倒卧的身影,轻声吩咐身侧仆从:“将人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