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
和定襄城里的欢声笑语不同,黄金汗国的营地深处,那顶巨大的黑色帐篷里,气氛十分压抑。
一名负责传递消息的教徒,连滚带爬地冲进帐内,跪在地上,身体抖个不停。
“国……国师大人……巴力……巴力他失败了!他被赵峰活捉了!我们、我们的神罚之术,被……被一种草给破了!”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晃,墙壁上那些用血画的奇怪符号忽明忽暗。那股浓重的草药和血腥味,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很久,一阵干哑的笑声,才从帐篷最深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呵呵……破了?”
那声音苍老无力,却带着一种让人害怕的寒意。
“一件玩物,被人玩坏了,才是它应有的下场。巴力的愚蠢,总算还有些用处,至少,他让我看到了赵峰的手段,也试探出了那些贱民心中恐惧的底线。”
一只干瘦的手从阴影中伸出,端起桌上一只人头骨做的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
“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现在……是时候用羞辱,来给它浇水了。”
苍老的声音慢慢响起,好像在对整个帐篷的黑暗说话。
“传令下去,明天起,不必再演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了。我们要让北疆的每一个人都听到,来自黄金汗国的丧钟。”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定襄城的城墙上,经过一夜狂欢的守城将士们,还有些没完全醒酒。
然而,一阵急促的号角声,瞬间打破了早上的安静。
“敌袭——!”
城头上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袁弘骂骂咧咧地提着裤子冲上城墙,李校尉等一众将领也迅速各就各位,刀已出鞘,弓已上弦。
赵峰早已一身甲胄,面无表情地站在城墙垛口前,遥望着远方。
只见地平线上尘土飞扬,一支一千人左右的黄金汗国军队,正迈着整齐的步子,不快不慢地向着边境线压来。
他们没有带任何攻城的东西,只是在弓箭射程之外停了下来,排成一个巨大的方阵。
城墙上的宋军将士都有些发懵,搞不清对方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黄金汗国的军阵中,响起了一声战鼓。
紧接着,上千名士兵好像一个声音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阵整齐的吼声。
“赵峰必败,大宋将亡!”
“投降免死,共享荣华!”
“赵峰必败,大宋将亡!”
“投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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