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共享荣华!”
……
那声音很大,一遍又一遍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狠狠地冲击着定襄城的城墙,也让每个守城士兵心里都发紧。
袁弘气得不行,一口浓痰吐下城墙:“他娘的!这帮杂碎不打仗,改唱戏了?”
他话还没说完,敌阵中又是一声号令。
“放箭!”
呜——
上千支箭矢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朝着定襄城射来。
城墙上的将士们下意识地举起盾牌。
然而,那些箭矢却软绵绵地落下,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箭头上没有装杀人的铁箭头,而是绑着一卷卷粗糙的纸。
一名亲兵捡起一卷,快步递给赵峰。
“大帅,您看这个。”
赵峰接过纸卷,缓缓展开。
纸上,是一幅画得很烂的画。
画中一个五官都扭在一起,一脸害怕的小人,画得有点像赵峰。他正跪在一个身材高大,面目模糊的人脚下,卑微地磕着头,一副求饶的样子。
袁弘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上青筋暴起。
“操他娘的!这帮狗娘养的畜生!”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指着城下的敌军破口大骂,“大帅!给末将三千人马!我现在就冲出去,把这帮杂碎的脑袋全都拧下来当夜壶!”
他怒不可遏地看向赵峰,等着他下达出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