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奈何不了,这不就是武将们梦寐以求的吗?
裴谏却听懂了,他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一步险棋。”裴谏的声音有些干涩,“陛下用北疆的帅位和三十万大军作为筹码,换取你在京城的沉默。”
“他将你高高挂起,让你成为一个名义上的镇国公、忠勇侯,却剥夺了你继续影响朝局的权力。”
“他这是在用你自己的力量,来给你打造一副华丽的囚笼。”
赵峰笑了。
“裴公看得透彻。”
“没错,这是一副囚笼。”他站起身,走到了那些金银珠宝的箱子前,随手拿起一块沉甸甸的金锭。金锭在他的手中,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他以为,用这些黄白之物,用一个虚无的国公爵位,就能锁住我。”
“他太小看我赵峰了,也太小看我北疆三十万将士的血性了。”
他的目光扫过裴谏和王德。
“你们以为,我今晚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仇?”
裴谏和王德都沉默了。难道不是吗?
“报仇,只是其中之一。”赵峰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更重要的,是要立一个规矩。”
“一个属于我赵峰的规矩。”
“在这个规矩里,忠臣不能被冤杀,将士不能流血又流泪。功必赏,过必罚。”
“这个规矩,不只适用于北疆,也要适用于整个大宋。”
裴谏的身体猛的一震,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峰。他终于明白了,赵峰想要的根本不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