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不如生。"
秦明是个硬骨头,也是个聪明人。作为太子的死党和皇城司的指挥使,他手上沾过的血,心里藏着的秘密,比汴梁城里的水井还要多。寻常的酷刑,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在被赵峰秘密关押的这些天里,哲别用尽了北疆审讯犯人的所有手段,也没能从他嘴里撬出半个有用的字。
秦明很清楚,自己知道的秘密越多,活下去的希望就越大。一旦全部说出,他的价值也就到了尽头。
所以,当赵峰问他钥匙的下落时,他只是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嘿嘿的冷笑,眼中充满了挑衅。
"赵将军……你杀了我吧……"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得意,"杀了我,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宋濂那些秘密藏在什么地方……你也永远别想赢过陛下……"
赵峰看着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秦指挥使,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秦明,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
"我从来没想过要从你嘴里问出什么。"
"因为我知道,像你这样的狗,只有在看到另一根更诱人的骨头,或者另一条更凶的狗时,才会松开嘴里叼着的东西。"
秦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赵峰拍了拍手。
库房的另一扇侧门被打开,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当秦明看清来人的脸时,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部褪尽,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走出来的人,是魏庸。
这位新任的皇城司指挥使,依旧穿着那身不起眼的太监服,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但他的出现,却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裴谏看到魏庸,也是心头一凛。他立刻明白,赵峰这是在引狼入室!
"赵将军,你这是何意?"裴谏厉声质问道。
"裴公稍安勿躁。"赵峰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看下去,"好戏,才刚刚开始。"
魏庸并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秦明的身上,那眼神,就像一条毒蛇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秦指挥使,"魏庸尖细的声音悠悠响起,"咱家找你找得好苦啊。没想到,你竟然躲在了赵将军这里。"
"咱家还以为,你真的畏罪自尽了呢。看来,赵将军是想把你这份'功劳',留给咱家啊。"
他一步步走到秦明面前,伸出兰花指,轻轻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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