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秦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陛下对你,可是想念得很呐。"魏庸的笑容越发灿烂,语气却阴森得如同地狱里的寒风,"陛下说,你跟了太子那么多年,一定知道很多太子和宋濂的秘密。比如,他们私下里藏匿的兵甲,勾结的官员,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钱财。"
"陛下还说,只要你肯开口,他可以既往不咎。不仅让你活命,还会给你一个富贵的前程。"
"你看,是咱家亲自来请你。这面子,给得足不足?"
秦明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他当然知道魏庸是什么人。这是跟了先皇一辈子的老狗,手段狠辣,心思歹毒,远在他之上。落到赵峰手里,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要是落到魏庸手里,回到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比地狱还可怕的皇城司,他知道,自己会被一寸寸撕碎,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皇帝的"既往不咎"?富贵前程?
秦明比谁都清楚,那只是皇帝为了撬开他嘴巴的诱饵。一旦他失去了利用价值,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恐怖的结局。
他看向赵峰,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他宁愿把秘密告诉赵峰,这个至少还讲点"规矩"的武夫,也不愿意落到魏庸这个喜怒无常的阉人手里。
赵峰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然后,他对着魏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