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浓重的睡意,已难以抑制的袭来,让人根本无法抗拒,今夜也只有这玉堂春,才会让她能够安睡。
…………
此时,主屋旁边耳房中,却是另一番情景,房中只点一根白蜡,影影绰绰,映得满室昏沉,半明半暗间,更添几分诡谲。
宝玉躺着床榻上,发出微微鼾声,睡得颇为深沉,要是他此刻清醒,知自己身在何处,不知是乐不可支,还是心惊胆战。
然而这份两难,正缠扰着宝蟾,宝玉睡在她的床上,而且还在他的新婚之夜,眼前这一幕显得极不真实,让她害怕恐慌。
但宝蟾没有选择余地,她是夏家的奴籍,夏姑娘的陪嫁丫鬟,生死在夏姑娘一言之间,但是眼前的选择,对她不算艰难。
正如夏姑娘嫁入贾家,本就非为良配,实是另有所图,宝蟾千方百计陪嫁出门,对夏姑娘言听计从,心中亦有自己盘算。
宝蟾心中盘算的根由,就是眼前熟睡的宝玉,虽是主仆贵贱两个,却同样沉沦情欲,同样的痴念肆意,倒是有几分相似。
……
夏姑娘出嫁的前日,说出心中一番计算,只要宝蟾帮她办了此事,就让宝蟾做上姨娘,从奴才变成主子,得一辈子体面。
宝蟾自然心中清楚,姑娘连新婚之夜,都拿来作践糟蹋,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也知道沾惹此事,一旦不慎,会丢掉性命。
可宝玉姨娘四字,于宝蟾而言,诱惑实在太大,当初初入荣国府,夏姑娘对贾琮一见痴情,宝蟾却偏偏和宝玉对上了眼。
在那半拉土房中,宝玉几句撩拨,一番风流云雨,让情窦初开,青春血气的宝蟾,从此情欲入脑刻骨,对宝玉念念不忘。
她日思夜想之事,便是能和宝玉风流厮守,即便知道夏姑娘所命,其中颇有凶险,但却不愿错过,能做宝玉姨娘的机会。
其中既有夏姑娘的威逼利诱,让她不得不从,更多是她原本觊觎极深,早已按捺不住情欲,甚至暗中对夏姑娘早有欺瞒。
她们主仆二人,各怀心思,各有根源,明明所思所行,皆背离人伦常情,却偏偏能一拍即合,成了这场荒唐举动的同谋。
……
夏姑娘还向宝蟾保证,即便在贾家事发,她也必定护着她性命,让她顺当做成姨娘,这种话第三人听到,必觉二人疯魔。
古有妇德七出,大妇戒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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