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大妇,像夏姑娘那样,机关算计给丈夫找小老婆,旁人断然不信,宝蟾偏就信了。
因她最懂夏姑娘心思,清楚她有多厌恶宝玉,便有多迷恋那个贾琮,姑娘虽极痛恨自己的亲事,却偏要在贾家立住脚跟。
且姑娘疯得离谱,即便要嫁做人妇,还想保住清白身子,就想将来可讨好贾琮,红杏出墙都到这份,宝蟾想起都觉害怕。
……
姑娘要做成这等荒唐事,便不能让宝玉沾她身子,寻常境况之下下,明媒正娶夫妻二人,人伦大道,如何能躲过得过去。
除非姑娘事先挖一个大坑,让宝玉落入彀中,拿捏住他的把柄,可让他乖乖就范,不敢在姑娘面前造次,这事才算成了。
自己便是姑娘挖的大坑,虽这事十分凶险,一旦事情戳破,贾家为内宅脸面,可能会暗中制死自己,自己可能性命难保。
但夏姑娘承诺会保住她,这话宝蟾却相信,因自己丢了性命,姑娘失了宝玉把柄,再无法暗中辖制,便很难不被宝玉睡。
宝蟾知道姑娘精明过人,自己能想到的道理,姑娘更是明镜似的,且姑娘向来极有手段,宝蟾相信自己定能够有惊无险。
……
这桩荒唐事能做出,不仅因夏姑娘掌控生死,让宝蟾不得不就范,更因宝蟾情欲入脑,想要将错就错,铤而走险的野心。
宝蟾望着床榻上熟睡的宝玉,往日那番风流快活,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只觉得娇躯发烫,浑身燥热,一双明眸水汪汪的。
那眸光映着烛火,泛着异样光彩,俏脸晕起两团红霞,身子竟有些难以自持,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推了宝玉却毫无反应。
夏姑娘虽设计做成此事,虽然行事十分泼辣大胆,但她毕竟没经过人事,对男女之间诸多不明,自然无法事无巨细交待。
但宝蟾早和宝玉鬼混过,对那些浪荡快活之事,早就已经心知肚明,却懂如何做出风流事,看到宝玉心中绮念便已翻涌。
……
她压住心头慌乱与悸动,就着屋内昏暗烛光,在床边坐下,伸手解宝玉衣扣,将他一身大红礼服脱掉,又帮他解掉里衣。
起初帮宝玉宽衣解带,还有几分慌乱害羞,后面变得愈发大胆,等宝玉只剩贴身雪绸小衣,她虽满脸通红,却没停下手。
只是三下五除二,便把宝玉脱得精光,连脚上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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