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多少有些顾忌,这是祖宗地界,不敢太放肆。
她连忙拽着贾环,往远处银杏树下走了几步,避开宗祠门口耳目,压低声音,絮絮说道:“这两日东路院可有新鲜事呢。
听说宝玉大婚那晚,喝得酩酊大醉,酒后乱性,不仅没媳妇圆房,反把夏家陪嫁丫鬟给睡了,还被宝玉媳妇撞了个正着!
我在这大宅门里活了半辈子,见过的稀罕也不少了可从没听过这般丑事,宝玉这人可是真敢做,太他娘的下作不要脸。
她又顿了顿,语气透着戏谑解气:“听说袭人还想替宝玉遮掩,被宝玉媳妇抬手就扇了个大嘴巴子,整半口牙齿都松了。
她也是活该,平日勾搭宝玉胡搞,打量旁人都是瞎子,还敢糊弄当家奶奶,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往后有的被人作践呢!
不单袭人被收拾,连宝玉也被媳妇扇耳刮子,啧啧,这可真是个烈货,这进门才第一天,敢抽自己相公的,真是个人物!”
贾环听得乐不可支,捂着肚子,憋得满脸通红,笑道:“姨娘这话听得我心痒痒,学监里读书虽好,终究是错过这般热闹,
真是可惜!太可惜这等新鲜事,真是闻所未闻,儿子以前怎没看出来,宝玉这么下作,下回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他笑了半晌,忽的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姨娘,这事不对劲啊,宝玉这无耻玩意儿,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恶事。
老爷怎么没抽死他,实在是说不通,这可不像老爷的脾性,宝玉竟然没一点事,还能好好地走路喘气,真是太没天理了。”
赵姨娘笑道:“你以为老爷不想抽死他,只是眼下正是新婚大喜,若是把这事情闹大了,丢脸不说,二房也不用做人了。
老爷也是万般无奈,只是这件事奇怪得很,宝玉成亲都好几日了,大婚夜出来的事情,这风声昨日才传出来,实在古怪。
想来那日事发之后,老爷太太为了脸面,必定暗中下了手段,要把这事捂下来,必要藏得严严实实,大宅门惯有的做派。
怎么还会泄出风声,且还有更难听的呢,说宝玉媳妇怨宝玉品行不端,小夫妻至今没圆房宝玉这媳妇竟成了个摆设呢……
…………
贾环听得这话,眼睛瞬间都亮了,脸满脸都是幸灾乐祸,身子都添了几分劲,凑到赵姨娘跟前,语气中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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