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促狭又得意。
“姨娘,宝玉这下流的坏胚,做出这等寡廉鲜耻的好事,西府老太太可知道?这事若是真闹开了,他这辈子别想再抬起头。
看他往后还敢不敢吹嘘,什么狗屁清白,什么傲岸俗流,什么衔玉而生,不就是太太生了块玉,一辈子都拿出来臭显摆!”
赵姨娘说道:“这几日忙碌的很,给你打理你学监用度,也没找到由头,去西府里转悠,想来西府多半还不知晓这动静。
当初二房搬迁至东路院,老爷为避内外嫌隙,命人砌死通西府的连通门户,如今咱们去西府走动,须坐上马车过宁荣街。
这已远不如往日便利,太太又派她的陪嫁王婆子,做了东路院内外总管事,把东路院内外各处,操持如同铁桶一般严实。
院内闲言碎语,半分也难泄露出去,我也是今早出门,凑巧听两个看夜灯的婆子闲扯,才知晓风声,定还不及传到西府。”
……
贾环闻言,脸上漾开促狭坏笑,眼底满是算计,凑到赵姨娘耳边,低声说道:“这事可太好办,儿子常日都在学监里读书。
如今难得回家一趟,读书人最讲孝礼为先,我给长房大太太上完香,姨娘带我去内院,我给老太太问安,晚辈该有的礼数。
到时候陪老太太好好唠嗑,顺势提一提东院的‘好事’,哈哈!上回金钏跳井那桩事,多亏儿子聪明,在老爷跟前递了实话。
不然宝玉那好色下流坏胚,没有半点担当的棒槌,也吃不成整顿的竹笋炒肉,可惜那次没能把他打瘸了,倒是便宜了他!”
赵姨娘见儿子这般嘚瑟模样,糊涂混蛋,半点不知天高地厚,当即气得脸色发红,抬手便在他后脑勺上,狠狠抽了二记。
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蛆心烂肺的孽障,亏你念几日圣贤书,没半分长进,肚里灌的都是烂浆糊,当旁人都是傻子吗?
老太太何等精明,内宅里一等一的厉害角色,便是她私下里知晓了这事,也必定会要堵上旁人的嘴,哪容你去搬弄是非!
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你一个偏房庶出的儿子,敢跑到在老太太跟前,搬弄嫡出爷们的房闱丑事,她怎会给你好脸色看?
庶出子算计嫡出大宅门里可犯了大忌讳,往后你这一辈子,别想再跨进西府半步,坏了自己名头,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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