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谷,还未靠近隘口左侧阵地,便进行骤然阻杀,从未露出斜坡密林的破绽。
诺颜在河源古道扎营,也曾派出斥候查探鹞子口虚实,只是她行事谨慎,早已吩咐斥候,不可贸然深入。
只在鹞子口附近查探,切不可亲入隘口之中,若非如此,那些斥候只要入鹞子口,多半会被郭志贵依令灭口。
这也是诺颜心思细密,事事留下余地,否则两邦本暗中和议,却平白多出一场杀戮,生出几分嫌隙,反倒坏了大事……
…………
隘口左侧斜坡密林,整排大树无风自倒,枝干断则,尘土横飞,闹出偌大动静。
让陷于火器肆虐中的蒙军,愈发心惊胆战,让他们难以明白,为何这些粗壮的树木,不约而同自行折断。
他们只觉这处隘口,简直是魔鬼之地,不仅隐藏犀利火器,对他们肆意虐杀,甚至这里一草一木,都显得诡异之极。
这只是他们不知究竟,斜坡密林的外围树木,是阵地最佳遮蔽屏障,也是火炮群射的障碍,必要时候自然要被清除。
这些树木的树根处,提前被切开少许锯口,并填上适量炸药,只要适当时点燃炸药,树木就会向既定方向倒下。
此时林中火炮阵地,便会瞬间显露出来,并给火炮提供开阔射界。
阵地外围的树木,刚刚全部被炸掉,林中火炮阵地,已迫不及待开火。
二百多名炮兵,来回装填弹药,点燃引信,二十门佛郎机炮、五门新式红衣大炮,对着隘口密集蒙军,肆意宣泄炮火……
……
瓷雷的杀伤力惊人,但是与火炮相比,便是小巫见大巫。
此时,残蒙骑队蜂拥涌入隘口,已超过二万余人,人马相叠,甲叶铿锵,密密麻麻如蚁附墙,将窄隘口塞得密实。
炮兵们无需细瞄,只凭经验校准方向,便点燃引信发射,炮弹流星赶月般破空而去,速度之快,叫人看不清轨迹。
即便再机警的骑兵,欲拨马躲闪,或俯身藏于马腹下,皆是徒劳,任何躲闪与回避,都无济于事。
炮弹撞入军阵,如巨锤砸入软泥,当即犁开一条丈余宽的血肉通道,泥土与血肉飞溅,,竟扬起数丈之高。
通道之上,人马皆遭横祸,凡被炮弹触到者,无不全身碎裂,筋断骨离,血肉混着碎甲、毛发,散落一地。
竟分不清哪是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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