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马躯,只余下一片狼藉腥秽,触目惊心。
便是侥幸未被炮弹正面击中,炮弹坠地时巨大冲击力,亦如平地惊雷。
尘土翻涌间,周遭数丈内的兵卒与马匹,皆被掀翻在地。
轻则断筋折骨,哀嚎不止,肢节扭曲如残枝,再无法起身,重则当场气绝,颅骨碎裂,脑浆迸溅,连哀嚎都不及发出。
……
但是所有的火炮,似乎都经过精切调教,没有一炮炮弹,遇过隘口路面中段,那些露出地面的黑色玄石。
想来早有人勘定地势,算准火炮弹着点,对黑色玄石右侧通道,避免造成火力损伤。
在火炮开始打击,隘口右侧通道,尚有两千余鄂尔多斯军飞快冲过隘口中段。
骑士们面色惨白,死死攥着马缰,耳边是炮声、哀嚎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不敢丝毫放松马步,全速向前冲刺。
终究是有几名骑兵,或是马速稍缓,或是太靠近黑色玄石,不幸炮弹余波波及,从马背上震落,转瞬被踏成肉泥。
其余骑士皆冲过通道,最终逃离隘口中段。
先前火枪与瓷雷打击,虽对残蒙大军造成巨大杀伤,却终究未破其根基。
但随着二十五门火炮,集群火力覆盖,整个鹞子口似化为地狱,成了一架巨大的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