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还是娇气的。
“太硬了。”
“不硬,怎么满足你?”
“我说桌子。”
“我也说桌子。”
他跟她说荤话。
她又羞得打他。
当然,挠痒痒一般,没什么杀伤力,反倒助长了祁隐的杀伤力。
她每打他一下,他便更重地讨回来。
后面宁小茶就学乖了,亲着他唇角,撒娇卖乖:“阿隐,轻点~”
祁隐放缓力道,让她说爱他。
宁小茶乖乖说了:“我爱你。这个世界,我最爱你了。”
这两句爱语又刺激了他。
一时春潮带雨晚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