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出来。”
“那个陆之谦本想饶他狗命,谁知道他找死。”
“是!”
顾剑白提起像死狗一样的刺客,护着苏长青往回走。
路上,顾剑白一直紧紧贴着苏长青,手从未离开过刀柄。
“苏兄。”
顾剑白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是我大意了。刚才不该让你走那么慢。”
“怪你干什么?”
苏长青笑了笑,伸手搭在顾剑白的肩膀上,感受着那坚硬的铠甲和紧绷的肌肉。
“有你在,我怕什么?”
“老顾,说真的。”
苏长青凑到顾剑白耳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你要是个女的,我非得娶了你不可。”
顾剑白那张常年冷酷的脸,竟然罕见地红了一下。
“苏兄!休要胡言!”
“哈哈哈!”
苏长青大笑,驱散了刚才的阴霾。
“走!回去吃盐焗鸡!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这帮神棍斗!”
……
夜幕降临。
苏府内,灯火通明。
苏长青坐在书桌前,看着裴瑾整理出来的盐运司黑账,还有顾剑白刚审出来的口供。
“白莲教……”
苏长青手指敲击着桌面。
“他们利用盐帮的渠道传教,用私盐的暴利买兵器。这扬州城底下,早就被他们掏空了。”
“苏兄,要调大军吗?”顾剑白问。
“不。”
苏长青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大军一动,他们就缩回去了。这帮老鼠,最擅长打地道战。”
“咱们得用点别的法子。”
他拿起桌上那份《大宁日报》。
“明天,让宋钰再加个版面。”
“就写:【震惊!白莲圣母竟是抠脚大汉?入教需交智商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