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懒惰的,不是用来发泄怒气的。”
“这些树是宝贝,这些人也是工具。把工具打坏了,谁给咱们干活?”
张猛收起鞭子,有些不情愿地低头。
“是,王爷。我就是……看见他们就想起提督的伤。”
“顾剑白的伤,我会记在账上。”
苏长青看着那些缓缓滴落的白浆。
“但现在,我们需要这些白色的东西。”
“京城的莫天工还在等着这批货。科学院的机器停了一台,就在等这玩意儿做密封圈。”
“第一批,我要五千斤。”
“少一斤,我就唯你是问。”
张猛浑身一凛,立刻挺直了腰杆。
“明白!我这就带人去深山里再抓一批劳力回来!”
……
傍晚,狮子港的临时总督府。
顾剑白他靠在床头,左臂被固定在木板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苏长青坐在床边,手里削着一个从当地买来的芒果。
“感觉如何?”苏长青把削好的果肉递过去。
“半边身子还是麻的,但这果子挺甜。”
顾剑白咬了一口,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是忙碌的港口。
一队队被铁链锁着的土著,正在士兵的押解下,将一桶桶白色的胶液搬上运输船。
“苏兄。”
顾剑白咽下果肉,眼神有些复杂。
“你把那个部落全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