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户部的总账。
上面赤红色的赤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国库里现银不足五十万两。
这点钱,扔进北疆那个无底洞里,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尚书大人,摄政王到了。”
门吏的声音打断了钱谦益的绝望。
苏长青穿着一身便服,走进了闷热的大堂。
他身后跟着阿千,阿千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王爷!”
钱谦益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这日子没法过了!兵部催命,工部要钱,可国库里真的没银子了!您若是再不想办法,老臣这就撞死在这大堂柱子上!”
苏长青走到主位坐下,示意阿千把那个紫檀盒子放在桌上。
“钱大人,站起来说话。”
苏长青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因为缺钱而显得焦躁。
“本王今天来,不是来逼你的。是来教你怎么找钱的。”
“找钱?”
钱谦益苦笑。
“王爷,如今京城的商税已经收到了明年,还能去哪找?难道要加征田赋?那可是要激起民变的啊。”
“不加赋。”
苏长青打开那个紫檀盒子。
里面是一方印玺,以及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钱大人,你说这大宁朝,谁最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