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鸦口不可。”
三人大笑着走进正厅。
厅内早已备好了酒席。
不是什么精致的席面,而是一口紫铜的大火锅。
底下烧着正是黑鸦口的无烟煤,锅里滚着奶白色的羊肉汤,大块的手切羊肉堆在盘子里,旁边还有切好的冻豆腐,白菜和粉丝。
“坐!”
顾剑白招呼两人落座。
没有侍女在一旁斟酒布菜。
在顾家,这些规矩都被省了。
顾剑白亲自抱起一个十斤重的酒坛子,拍开泥封,给两人倒满了大碗。
酒香浓烈,带着一股粮食发酵后的醇厚。
“这第一碗,敬金牙张,不对,敬张金寿。”
顾剑白端起碗,神色肃穆。
苏长青和周子墨也端起碗。
三人将酒洒在地上。
“这第二碗,敬这该死的天气,还有咱们刚修好的那条路。”
顾剑白再次倒满,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身子暖了,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顾剑白说着北边的战事,说着蛮子是如何被铁棘网绊倒,又是如何被排枪打得哭爹喊娘。
周子墨听得入神。
他以前只在图纸上见过那些武器。
此刻听着使用者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机械与血肉碰撞的画面。
“周大人,你那铁棘是个好东西。”
顾剑白夹了一块羊肉,
“就是有一点,那铁刺太容易生锈。北边雪大,过个把月就锈成一坨。能不能让工匠们给涂层漆,或者镀层什么东西?”
“这个记下了。”
周子墨下意识地就要去摸怀里的本子,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这是在吃饭。
“回去我就让莫天工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用锌粉处理一下,做个防锈层。”
“哈哈哈,我就喜欢周大人这股认真劲儿!”顾剑白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