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送把刀他不识货,送坛酒他又喝不过我,还是送点文房四宝实在。”
苏长青挑了挑眉。
“你什么时候跟周子墨交情这么好了?还要送生辰礼?”
顾剑白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
“也没多好。就是……就是最近他老往我府上跑,说是跟我聊铁路的事,顺便蹭饭。我想着吃人嘴短,总得回个礼。”
苏长青看着顾剑白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周子墨哪是去聊铁路的,分明是去聊“家常”的。
而顾剑白这个大老粗,怕是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捅破,还乐呵呵地在中间牵线。
“这块墨不行。”
苏长青拿起顾剑白刚才看的那块。
“松烟太重,胶太轻,写字容易洇。周子墨是画图纸的,他需要油烟墨,线条要细,要黑,还要不晕染。”
他转身指了指柜台后面最高的那层架子。
“掌柜的,拿那一盒紫玉光。”
顾剑白一脸茫然地付了银子。
两人走出铺子。
“既然碰上了,那就别急着回去了。”
苏长青说道,“去西郊转转吧。我前些日子让莫天工弄了个新玩意儿,今天刚好能看。”
“又是新机器?”顾剑白问。
“不是机器。”苏长青摇摇头,“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