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答她。
爆炸还在继续。
每一发炮弹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死死地咬住这个院子不放。
而在城墙方向。
大宁的神射手们开始行动了。
他们瞄准了那些躲在人质身后的苗人头目。
“砰!”
一名正挥舞着弯刀恐吓人质的小头目眉心中弹,仰面栽倒。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种精准的“点名”射击,让守军彻底陷入了混乱。
他们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飞来的,只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跑啊!汉人有妖法!”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那些原本就军心不稳的苗兵开始溃逃。
他们丢下人质,争先恐后地跑下城墙,往城里的巷子里钻。
“冲锋!”
周子墨拔出腰刀,指向城门。
早已埋伏在城下的工兵突击队抱着炸药包冲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
厚重的城门被炸得粉碎。
“杀!”
一万名大宁山地步兵,如同一股灰绿色的洪流,涌入了永州城。
他们没有滥杀无辜。
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城墙,解救人质。
士兵们用刀割断百姓身上的绳索,将他们护送下城。
而另一部分精锐,则直扑知府衙门。
此时的知府衙门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顾剑白操纵着热气球缓缓下降,悬停在衙门上空。
他从吊篮里扔下了几个冒着烟的玻璃瓶。
那是装满汽油和橡胶块的燃烧瓶。
“啪!”
玻璃瓶在地面碎裂。
粘稠的火焰瞬间腾起,附着在物体上剧烈燃烧。
水浇不灭,拍打不灭。
这最后的火焰彻底封死了阿茶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