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桉慢慢低下脑袋,埋在她发髻之上,声音一下比一下沉,带着无措之感。
这半月之久,宫内宫外,都充斥冷寂之感。
谁都没有露出过一个笑脸。
直到凉州传来捷报。
依兰殿也有了些许声响。
事情才有点好转之象。
可到底是回光返照,还是昙花一现,谁也不知。
到底是亲手造就的悲剧。
谁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