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些运气了。
「我觉得可以追溯一下流言的开端，这个流言是在我们进驻斯特莱公司，并带走了他们的经理后才开始传开的。」
海斯的话，可以说是个好消息了。
他特意让人查过这件事。
在宪兵还没有入驻之前，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任何风声。
但就是在最近，才逐渐开始在工友们中流传。
「这件事秘密查，不要大动干戈去溯源，更不要惊动老鼠。以我的名义为莱文张布一封悼词，写上我现在的身份，会有人偷偷来找你们。」
「悼词？以什么角度？」
「朋友的角度，工友的角度。」
「……我这就去办。」
海斯上尉抛去杂念，李维准尉怎么说，他就怎么办，这再简单不过了。
等他离开后，李维抬手捏著下巴仍旧在想著。
「你怎么不自己写？」
身旁的可露丽问著，关心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该写什么。写再多东西，胖子也不可能复活。」
他也不知道该写什么来表达自己听到这件事的心情。
被压榨到死是常有的事情，发现什么东西被灭口更不是什么稀奇事。
两者叠加起来，即便习以为常，也让李维感到愤怒。
「斯特莱公司那么多帐目对不上，我记得其中有一项支出特别厉害……」
「技术支援，东郊私营帕克特金属。」
可露丽很快报出了那项极其不正常的帐目支出。
所谓技术支援，到底是怎么够才能每次耗费最少万元奥姆的支出？
「藏挺深啊，斯特莱！」
李维皮笑肉不笑。
虽说以普德为首的人个个都这么嘴硬，但只要有过痕迹，哪怕有点尾巴，还是得被人逮到。
李维的事务助理组和可露丽的事务顾问组有了新的方向。
在他们各自忙碌到深夜的时候，帝都的各大家报社也在挑灯夜战。
各处印刷厂更是加班加点，要在第一时间将明日的第一手大瓜呈现给帝都的每一位热衷于看热闹的群众。
翌日，无数报纸被分发出去。
无论饮茶和咖啡的，还是在办公室里坐班的，许多市民惊奇的发现，帝都各大家凡是能够叫得出名字的报社，都在围攻宪兵司令部。
《宪兵司令部悍然扣押斯特莱核心管理层，国防工业链面临断裂风险？》
《调查手法粗暴疑违规，地方合作部门怨声载道！特殊时期定义模糊，程序正义遭质疑！》
「牛大了！」
直接在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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