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生死搏杀的战场,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所有的攻击,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化解,悄无声息地湮灭。
他穿过剑气与毒雾的交织区,如同穿过一层薄薄的晨雾。
直到他走到那枚龙门令前,伸出手。
所有人才像是见了鬼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那人是谁?”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的剑气……怎么对他没用?”
无论是天剑宗的张剑一,还是五毒教的毒寡妇,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他们刚才的攻击,每一招都足以开山裂石,可落在那人身上,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