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的少年们一直处于练习引导术的阶段,还没有正式开始踏入修炼的道路,这场决斗就变成了比武,而不是斗法。
皇子羊濬要和一个野小子宁安比武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引起了少年们的期待。
这场比武是道观难得一见的一场盛事。
羊濬似乎有必胜的把握,等待观众的增加,没有立即进行比武。
还有孩子不停的送进道观,走进羊濬屋子里拿走礼物的孩子渐渐增多,小山一样的礼物堆渐渐变成了低矮的土包。
不知道是谁突然说出一句消息,羊濬热衷于比武,是因为他曾经被宁安俘虏,变成了奴隶,甚至取了一个羊奴的外号。
羊濬气得暴跳如雷,查了半天没有查出来,这场比武的意义更加重大了,一定要当众击败宁安,当着这一代拜入天坛的所有孩子面前击败他。
每一批抵达道观的孩子,都会从羊濬屋子里得到一个礼物的赏赐,很快又会打听羊奴有啥说法。
伴随白马镇的少年们基本服软了,大多数孩子不相信羊奴的说法,认为羊濬不可能输给野小子宁安,一定是造谣。
在所有孩子抵达以前,宁安和钟婷婷依旧整天窝在书阁看书,或者是在书阁门口练习引导术,赵中堂出于愧疚每天都会主动过来送饭,正好也避免了与羊濬的接触。
司马昊那天把横刀交给了宁安以后,卷着铺盖住在了一个角落里的小房间,整天一个人独来独往,精神萎靡,就连引导术的练习都停滞不前了,从排在并列第一变成了被大部分孩子超越。
宁安距离道家阳生十七法的练成,只剩最后一法了,依旧是****,曾经与他一起领先的司马昊,始终停滞在第九法,变成了末尾。
就在宁安准备突破引导术的最后一法,羊濬故意派遣了一个白马镇少年,过来传递了明天比武的消息。
钟婷婷注视着离开的白马镇少年,扭头低声道:“咱们过来的目的是完成抓周,踏入装脏的修炼,没必要在这种意气之争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现在是上学期间,钟婷婷只要想到宁安和别人打架,就格外的揪心,担心他遭到天坛的处罚。
钟婷婷不了解天坛的情况,主要担心天坛的人拉偏架,拿着打架当借口把宁安赶出去。
宁安看着忧心忡忡的钟婷婷,安慰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隔天,李起灵突然说自己有事去一趟天坛山,他不在,羊濬彻底变成了道观的王,几个孩子赶紧跑到道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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