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院门。
周围的回廊里站满了孩子,瞪大一双眼睛,都在期待的看着院子中间。
羊濬的卖相极高,锦袍玉带,头上系着一条黑色锦缎,双脚踩着一双崭新的鹿皮靴,活脱脱一副公子世无双的样子。
宁安的卖相就差了很多,粗布道袍,搭配一双布鞋,这是道观发给少年们的制式服装,看起来普普通通,唯一的区别就是肩膀上放着瓶中鹤。
就算宁安走路的过程中,瓶中鹤也不会掉下来,这是练习道家阳生十七法的效果。
羊濬盯着瓶中鹤,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来吧。”宁安摆出了一个以前打架经常用的架势,引导术只是用来强身健体,不是用来打架,自热没有什么招式。
谁知,羊濬掏出了一个香炉,又拿出一根线香插在了香炉里,一阵阴风袭来,屋子里突然飞出来一个女纸人,朝着宁安扑去。
钟婷婷的脸色一变,“无耻,你怎么能用俗神遗物进行比武,不公平!”
当初,羊濬被女纸人折腾的灰头土脸,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找来了女纸人相关的俗神遗物,决定狠狠的奴役女纸人。
驱使女纸人的线香,正是俗神遗物烧香女的香灰。
“公平?”羊濬微笑着说道:“世上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放弃抵抗吧,我劝你最好主动低头认错,我使用的俗神遗物,比起当初遇到的还要强大,装脏了三座庙的高人,也不是女纸人的对手。”
宁安没有说话,一拳打在女纸人身上,看似是薄薄的一层纸,却像钢铁一样坚硬。
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宁安的拳头隐隐作痛,似乎一拳打在了石头上。
羊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得意的说道:“这件俗神遗物,可是一个堪比红妆娘的俗神,留下的一件遗物,你......”
话还没说完,羊濬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盯着宁安,满脸的难以置信。
宁安肩膀上,昏昏欲睡的瓶中鹤,突然睁开了眼睛,长长的鹤喙张开一咬,女纸人身上冒出一缕烟气钻进了鹤喙。
女纸人从半空中慢慢飘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诡异强大的样子,只是一个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