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浩喃喃道:“好像已经毁了。”
同行的这段时间春雀也看出来,杨禹浩应该是跟渔阳郡主吵架之后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吵架,春雀听杨禹浩的随从说,渔阳郡主自从杀了自己的丈夫,有了柳扶衣这个男宠后,不仅没有就此罢休,甚至还包养了几个淸倌儿。
怎么说呢,现在渔阳郡主“风流”的名声在庐州响当当。
杨禹浩是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才离开的。
杨禹浩喝了一口茶想要压下胸口的那股郁气,只是郁气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让他的胸口更加憋闷。
“你说的也是。”
既然之后也要看,不如现在看。
杨禹浩拆开面前的信,里面的信纸只有一页,所以他没用多长时间就看完了。
春雀看着杨禹浩死死捏住信纸的手,以及他紧拧的眉头和越来越难看的脸,默默地抱紧了怀里的平平。
说实在的,杨禹浩确实是一个好脾气的公子哥儿,但是当他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