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重新变回那颗酷似人类眼珠的圆球，进入低耗休眠状态。
最先被选定投放嘟嘟鱼的，是京郊那条因周边工厂排污，常年呈墨黑色、散发着刺鼻化工味的护城河。
这里污染程度中等，紧邻城区，是最佳的试点区域。
嘟嘟鱼投放后当天傍晚，恰逢下班晚高峰，好不容易下了早班的大伟沿护城河走过，他家离公司挺近，开车也很堵，干脆上下班都步行。
往日里他向来捂鼻疾行，今日却无意间瞥了一眼河面，脚步陡然顿住。
他心头猛地咯噔一下，又转头定睛细看，竟发现河水的颜色和往日截然不同——那浓得化不开的墨黑淡了不少，竟变成了暗沉的黑灰色。
大伟连忙掏出手机，对着河面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附上一句询问：“你们看这护城河，水色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咋看着变浅了？”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不可能吧，你这照片不是P的？那河都黑臭好些年了，哪能说变就变。”
“可不是嘛，我今早从那里过还看了一眼，水黑得跟墨汁似的，你该不会是加班熬懵了出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