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把他也调到审刑院,可他看着折惟义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了。
现在想来他恨不得一巴掌死自己,当时的心软,才造就今日的后果。
路是他自己选的,这苦合该是他受着!
他长舒一口气,“罢了,属下随您一同去,但先说好,属下只会提供些建议,您不能偷懒,也得用心查案!”
“好说好说!”折惟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要楼鹤鸣答应跟自己一同去查,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再说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信他忍心看自己丢脸!
折惟义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就差没当众要楼鹤鸣拜赌咒发誓了。
而楼鹤鸣一看折惟义的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嫌弃地扭过头去。
这是自家少卿!是自己造的孽!他吃点苦是应该的!!
楼鹤鸣心里的苦楚还没有消化,便听见有差役来禀报,说是皇城司的商公事来了,求见折少卿。
只要不查案,折惟义这个少卿还是很靠谱的,立刻吩咐差役将商闫请进来。
老实说,大理寺和皇城司并无交集,此番两人被牵在一起要求查案,实属意料之外。
不多时,差役便领着两个人施施然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