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前世的时候,她受尽屈辱折磨,在乡下算着日子,一天一天的熬着,等待着她心爱之人来接她回去。
可她等到的,却是未婚夫傅砚舟和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李嘉鱼的喜帖。
只是真心错付,还不够。
他们联手,把她嫁给了杭城首富,那个残暴好色的老男人。
婚后的每一天,她都承受着折磨,她活在阴沟里见不得光,她生不如死,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玩弄,折磨。
两年后她忍无可忍,失手杀死了那个老男人,最后被她的好父亲宋峥亲自送去监狱,判处死缓。
在监狱的第三年,宋染被折辱,致死。
连尸骨都没人收敛。
“大胆!”
一声怒吼,突兀在囚笼炸响!
小腹突如其来的灼热,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裴聿城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血红的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死死盯着宋染。
他被下药了。
不是之前被人下的那种迷药,就算是最强的迷药,他也能抵抗住。
但这个女人给他下的,他竟然开始抵抗不住。
即使如此,他手上的力道没卸去,反而更加用力,掐住宋染的脖子。
“你敢给我下药!”裴聿城怒吼,但眼底,除了怒意还有一丝探究。
宋染却并不害怕,连最后的内衣都尽数脱掉。
全身上下,一览无遗。
她怎么做到的?
她又是什么时候给他下药的?
“是,”宋染笑,眼眸里满是疯狂,声音却装得很无辜:“找我的人,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那人还说,裴少定力异于常人,所以,裴少肯定能抵抗住药性,但想要触碰裴少,却不是完全没办法。”
裴聿城的手,忽然失去了力道。
她下的不是那种药,而是,让他无力反抗的药。
“所以,你把药,涂在了你的身上……”裴聿城立即猜测出来,声音不辨喜怒:“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如果我还有别的手段,比如这铁链,你今晚未必能活着走出去。”
这是事实。
宋染却笑了。
她赢了。
只要裴聿城开口,对她感兴趣,她就有机会。
宋染笑着,白皙冰冷的手指抹了一把红唇上的口红,擦在裴聿城的唇上:“所以呢?裴少,你要我吗?求,裴少疼我……”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半点求人的姿态,反而伸手去脱裴聿城身上,早被汗水打湿的黑色衬衣。
她胆子很大,因为,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