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城胸口一阵剧烈起伏,神智在逐渐消散,冷汗一滴一滴落下,砸在宋染的手上,宋染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裴聿城甩开宋染,怒吼:“滚,别碰我!”
怎么可能不碰呢?
她来,就是为了碰他。
为了这一夜能更好的疯狂,和他无限亲密,能怀上她的孩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宋染一笑,她爬起来,将裴聿城推倒在那张简陋的铁床上。
裴聿城的理智在叫嚣,但他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根本没力气推开宋染。
宋染轻易就解开了他的衬衣纽扣,柔软与坚硬触碰,裴聿城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他额头青筋暴起。
宋染一点一点褪去裴聿城身上的黑色衬衣,她这才看到,裴聿城身上有深浅不一的多处伤痕,右手腕上,横着一条又一条狰狞的伤疤,尤其骇人。
宋染冰凉的唇,一道一道,吻过裴聿城身上的伤疤。
裴聿城的意识逐渐散尽。
只剩下,无尽的疯狂……
天亮之前,宋染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准备离开监牢。
身后的裴聿城突然睁开双眸。
“你明天还会来吗?”
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