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深,但还算好,暂时没感染,我会给你包扎好,但如果后续出现什么问题,我建议你还是去一趟医院,纪家肯定有自己的渠道,这个我就不管了。”
纪家已经洗白了,但纪家有自己的医疗团队,简单处理个枪伤什么的没有问题。
“嗯,”纪修澜点了一下头:“我有点饿了,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云沁在收拾现场,闻言,她瞥了纪修澜一眼:“没有。”
“我给钱。”纪修澜补了一句。
“哦,”云沁想了想,“冰箱还有一点挂面,我去给你煮一碗,一碗一千,当然,你觉得贵也可以不吃。”
纪修澜:“……”
她本来可以去抢的,偏偏还给了他一碗面。
“好。”纪修澜疲倦的按了按太阳穴,在心里认定,云沁就是一个只爱钱的拜金女。
云沁看他答应,这才去厨房给他煮面。
她一走,纪修澜为了保持清醒,朝着四周看了看,他这才发现,这个房子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
片刻后,他发现窗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覆盖着一块黑布。
纪修澜的心脏,蓦地一阵刺痛,他捂着心脏,满头大汗,他几乎下意识的站起身,扶着墙走了两步。
他过去,揭开了黑布。
黑布下面,是一张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是——
纪止渊!